叶明皓张开嘴地看着卓子凡，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心脏被挖走了？”叶明皓说。

        “嗯。”卓子凡点点头。

        “每个人都一样？”叶明皓说。

        “嗯。”

        张寒听得浑身发毛，感觉像是有很多的水母伸出触须正在缠绕她的身体一般。

        卓子凡带着叶明皓转了一圈，把能碰得到的尸体的后背都按了一下，每一具无不都陷了进去。

        “不光心脏被挖走了，而且每一个人都精心的打扮过。”卓子凡说：“你看所有的衣服都没有破，证明是先挖去心脏，再给他们穿上衣服的。”

        “嗯。”叶明皓说。

        “这个凶手是不是个疯子？”张寒的脑海里面全是王国学那张可怕的脸。

        “当然不。”叶明皓说：“我觉得这个凶手应该是有强迫症。”

        “强迫症？”卓子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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