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可能。”卓子凡说。

        “当时剿灭闪灵教是怎么进行的？”叶明皓说：“我记得闪灵教的行踪极其神秘，只有内部人士知道据点在哪里，并且只有高层才知道总部在哪里。”

        “一开始剿灭闪灵教的行动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后来一些早就萌生退教意愿的教徒暗中协助我们，所以才形成摧枯拉朽之势把基本上完成任务。”卓子凡说。

        “嗯。”叶明皓回头看了看被吊起来的人，说：“如果王国学就是闪灵教的人，那么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当时提供信息的教徒。”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卓子凡说。

        卓子凡走了出去，叶明皓和张寒跟在他的身后。

        王国学保持平静地蹲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地面。

        “你是闪灵教的人？”卓子凡说。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卓子凡说。

        “现在人赃俱获，不要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卓子凡说。

        “你们在里面发现了什么？”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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