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阿坤说。

        “叫你你怎么不支一声，还以为你遇害了呢。”狗说。

        “没，刚才那孙子反抗，被我撂倒了。”阿坤说。

        “行啊，现在可以啊。”狗说。

        “那孙子肯定不是疯子。”阿坤说：“跟我发狠的时候，明显不是疯子的样子，说的话很正常，而且很有逻辑。”

        阿坤看着卓子凡和狗的表情，说：“你们已经知道他不是疯子了？”

        “对。不光知道他不是疯子，还知道他有可能还是犯罪嫌疑人。”狗说：“我们在王国学的家里面发现了15具尸体！”

        “什么！”阿坤当然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只是一时之间很难接受15这个数字。“我这才一会儿没跟着你们，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

        “对。”狗说：“你确实错过了。”

        “疯子呢？”卓子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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