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子啊！”

        “查到了什么？”

        “你有没有闻到这个房间里面有一股味道？”叶明皓说。

        “你是说尸臭味？”张寒皱起眉毛。

        “不是，是香味。”叶明皓转身关上门，一下子将外面的血腥隔离开来。他在房间里面晃悠了一圈，说：“你是女生，你应该能闻到吧，这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张寒看着叶明皓来回走动，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叶明皓站在窗帘的后边，对张寒招招手，说：“这边。”

        “哦。”张寒将信将疑地走了过去，闻了闻，确实有一

        种香味，而且很熟悉，似乎之前就闻到过。闭上眼慢慢地品味一番之后，睁开眼，说：“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女孩身上的味道吗？”

        “啊？”叶明皓张大了嘴说：“不会吧。”

        “不会什么啊。”张寒两手叉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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