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寒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个节骨眼他要去操场！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没有听错。”叶明皓的表情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严肃的表情估计只有在参加葬礼的时候才会看得见。他声音低沉地说：“查案子太累了，身上会累计很

        多的阴暗气体，去操场散一散。”

        “行吧。”

        足球场有标准的八百米跑道和一圈的看台。叶明皓和张寒坐在看台上，在静谧的夜幕之下，一句话都没有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跑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毕竟是冬天，没有人也很正常。在操场的东南角，在树冠底下有一个男子，一边大喊着一边练习某种中国古拳法进行强身健体。而在他的旁边，还有两名围观者，估计是一个社团的吧。操场的西南角，长椅上是一男一女，女孩坐在男孩怀里。

        风吹过，带着寒气，是西伯利亚经历了漫长的旅行才辗转而来的。

        张寒感到有点儿冷，想要回去，看了一眼叶明皓阴沉的侧脸，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我们回去吧。”张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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