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头顶是密布的乌云，冷风时不时地吹。张寒拉高了拉链，跟在叶明皓的身后。

        走出警局，是一条萧索的街道。路边的杨树都掉光了叶子，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在街道的路口，能看到小寨东路那边川流不息的车辆。

        在小寨高大建筑物的背景之下，二人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礼拜天，是党和国家赐予我们神圣不可侵犯的休息时间，所以，人们很听话地都出来逛街了。

        在十字路口处，有一家魏家凉皮，叶明皓推开门，和张寒一起进入，随便吃了点什么垫垫肚子。

        出了饭店，朝南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辛汉路。这条路两旁生长着数十颗比叶明皓和张寒的年纪加起来还要大的梧桐树，估计四个人都抱不住。小时候，他家附近也有这么几颗类似的树，但是后来城市改建，到处施工，树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继续往前走，几乎是在这条漫长街道的中间，就是ABC中学。

        学校有一条20多米长的收缩门，银光闪闪。向里面看去，学校里面静悄悄的，几乎不像有人的样子。

        “今天不上课吧。”张寒说。

        “在中国，高中生周末不上课？”叶明皓笑了。

        过了马路，和门卫大叔打了个招呼，说明来意，大叔很爽快地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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