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叶明皓说。

        “嗯，张寒没事吧。”卓子凡说。

        “还好。”叶明皓说：“毕竟是个女孩子，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种场面…我已经叫梅子送张寒回家了。”

        “嗯。”

        叶明皓瞥了一眼卓子凡的身后，周围被黄色的灯光照亮，把一颗颗松树染成诡异的色调，在冬季夜幕的背景下，在西伯利亚迁移而来的冷风中，显得格外瘆人。

        在这个被树木分割开来的小空间，即便有警察布置好的灯光，但是依旧被周围的黑暗强烈的侵袭，使人感到不安，一种从脚趾头到头皮的不安。

        法医正在从树洞里面一件一件取出尸体的零碎部件，放在土地上铺好的蓝色塑料纸上，并且按照人体的解剖构架排列。阿坤和狗站得远远的，好像生怕这些东西会碰到自己一样。在几位民警之中有一位刚入行的后生，脸色煞白，跟墙面一样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晃晃，几欲跌倒。

        卓子凡熄灭掉烟头说：“我们过去看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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