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卓子凡说。

        “什么怎么看？”叶明皓突然被卓子凡这样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卓子凡说。

        “我说你现在好奇怪啊，你的自信和主见去了哪里？”叶明皓两手叉腰，有点不解地看着卓子凡。

        “我…我…先办案子吧。”卓子凡吞吞吐吐地说。

        之前打嫌疑犯、帮助菜鸟张寒寻求自己来办案子、现在又这么的不自信，这还是当年那个机智果敢、冷静敏锐的卓子凡吗？

        “行吧。”叶明皓长出一口气说：“刚才我陪着张寒，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之前的录像。我们要快一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般摄像头里面的录像是保存一个礼拜的，明天这个时间就过期了。”

        “好。”

        “桌子。”

        “嗯？”卓子凡看着叶明皓的脸，平静，但又透着一股浓重的忧虑，就像是雕塑下的人物一般，每一个表情都是深刻的、需要人来慢慢揣摩品味的。

        “我有一种感觉，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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