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韩野说。

        “应该要更亲近一些吧。”叶明皓试探性地说：“我见过你们的合照。”

        “合照？”韩野迅速转身，看着叶明皓，说：“什么合照？”

        叶明皓把手机拿到韩野的面前，给他看了昨天晚上拍的那张照片，说：“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吧。”

        “记得。”韩野说：“怎么了？”

        “不怎么。”叶明皓说：“你应该知道我肯定会再去调查张黎新的…你最好向我坦白。”

        “坦白？”韩野笑了，说：“坦白什么？”

        “李雪不是你杀的，对吗？”叶明皓大声地说。

        “我都认罪了，就请你别再来烦我了。”韩野说：“我累了，要休息了。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去吧。”

        “你讲的和李雪的故事，是不是发生在张黎新和李雪身上？”叶明皓严厉地说。

        韩野闭上眼，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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