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口出来，站在两米二高的走廊里面，瞬间觉得一股压抑的气息迎面而来。灯光昏暗、空间狭小、气味浓重，而且这个吊顶就在头顶，叶明皓一米八三的身高，一伸手差不多就够着了。朝前走去，每一间病房外面都摆放着

        一张临时搭建的床，上面或躺或坐着穿着医院统一服饰的病号。

        几乎是在走廊的正中央，便是护士站。

        “你好。”叶明皓见到两个带着粉色帽子穿着粉色工作衣的女孩正埋头在填表。

        “你好。”靠左边坐的的护士抬起头看了一眼叶明皓，说：“换水是吧，几号床？”

        “不换水。”叶明皓注意到她的胸牌的名字：吴兰芳，于是说道：“吴护士，您好，我们是警察。”

        “警察？”吴兰芳停下笔，用质疑的眼光看着叶明皓。而坐在她旁边的郝郑也停下工作，盯着叶明皓。

        “对。”叶明皓笑了笑。他早就习惯这种眼光了。

        “证件呢？”郝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快人快语地说：“这两天无事生非的人特别多！”

        “张寒。”叶明皓说。

        “你好，警察！”张寒熟练地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声音嘹亮，这引得走廊里面的人纷纷朝这边探处脑袋，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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