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说,还是由我来说?”叶明皓说:“或者是,你是在这里说还是回警局说?”
詹老师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看着叶明皓。
叶明皓也在看着詹家驹,他在等,这个过程,必须要等。
“我,还是由我来说吧。”詹老师地声音失去之前的从容不迫,他用胆怯和颤抖的声音说:“你说的不错,田锦确实没有死,死的是田霞。”
“嗯。很好。”叶明皓说:“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詹老师说:“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啊!”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明皓说。
“这…”詹老师有些语言又止地看着叶明皓。
“没事,你慢慢说。”叶明皓打开房间内的灯,然后走到窗户处,将窗帘拉上。
“事情是这样的。”詹老师表情严肃,声音低落地说:“我是一个同志,你们已经知道了。因为世俗的原因,我不能把我内心的真实感受说出来,只能默默接受家里面的安排,和田锦进行了一次相亲,而田锦对我的印象很好,
我们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
“我们在一起当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工作。我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名声对于我是很重要的,如果全校师生都知道我是同志,那我可能很难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了。所以我只能接受田锦,有一个正常的婚姻,来隐瞒我是同志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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