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明皓说。

        “这位张老师刚才也跟着我们一起调查，你说下你的看法。”卓子凡看着张黎新说。

        “好的。”张黎新的声音不大不小，音调有点儿高，但不像梅子那么阴阳怪气。他说：“地下室一共102间房子，确实挺多的，但是每一间房子都比较小，这个当初设计的时候主要考虑到房间多了，可以灵活分配。我们解剖实验室有大概30年的历史，但是这栋大楼是10年盖好的，当时我们申请了30间房子用来存放尸骸，学校也批了。不过这几年的发展下来，我们的房间又增加了13个，现在一共是43间。”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么多房间？”叶明皓说。

        “很简单，学生多，而且上课几乎是两到三个学生一具尸骸进行学习。目前临床一个班大约是60名学生，也就是最少要有20个房间来当作教室。”张黎新说：“不光如此，我们在存放完整的尸骸是，都是一具一间，这样方便清理，也方便作为研究用。”

        “嗯。”

        “下午的时候，我跟几位警察下去主要是看看田锦的尸

        体有没有混入这些福尔马林池子里。”张黎新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我觉得在这些尸体里面，并没有田锦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叶明皓说。

        “地下室的工作主要是由我来负责的。”张黎新脸上带着优越感，说：“小兰老师还没有来的时候，我就把实验室当初买来的第一批尸骸按照一个房间一具的原则进行存放，不论是完整的还是肢解过的。后来由于尸骸越来越多，所以就只有完整的是一具一间，剩下的按照四具一间来存放，其中有三个房间没有放满，只有三具尸骸。但是我们数了上肢和下肢，发现总体数量和记录是一样的，一共97具肢解过的尸骸。田锦的尸体，还是没找到。”

        “没找到？”叶明皓怀疑地看着张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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