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张寒站在浴室门口说：“卧室里面看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卓子凡和叶明皓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跟在张寒的身后，来到卧室。

        卧室虽然开着灯，但是没有窗户，让人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氛萦绕在胸口。在一张铺有淡蓝色床单的床上，没有枕头和被子。床头柜上整齐地排满了书，瞥了一眼，几乎都是关于基督教灵修的读物。在床的一侧，立着一个棕黄色大衣柜，门都被张寒打开了。

        “老大。”张寒指着其中一扇门说。

        卓子凡探进脑袋，看到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放着两枚硕大的乳房，材质应该是软胶，摸起来很柔软。

        “这就是你的乳房？”叶明皓看着这两块软胶，有种想吐的感觉。

        “是的。”韩野说。

        “你可真的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啊。”叶明皓说：“如果不是找到你，我们都有可能怀疑你已经遇害了。”

        “谢谢。”韩野说：“谢谢你对我作案手法的肯定。”

        “但是我有一事不明。”叶明皓说。

        “既然你弄了这么大一个局，想必是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当然你也确实给我们制造了极大的麻烦。”叶明皓说：“但是你为什么轻而易举地就承认了杀人呢？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不想躲避法律的制裁，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李雪然后去自首，还要把事情弄得如此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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