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2017年12月24日，星期一。

        平安夜。

        下午两点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卓子凡的会议室，都显得很兴奋，除了叶明皓。卓子凡看了看手表，正准备说先开始的时候，门开了，是叶明皓。没有开灯而显得昏暗的地下室被瞬间地被外面的光照亮，又瞬间地淬灭。

        他坐在卓子凡旁边留给他的位置，对对面的梅子笑了笑。

        “你干什么去了？”卓子凡说。

        “去蒸桑拿。”叶明皓说：“那边的洗浴中心要到两点才开门，所以来晚了。”

        “蒸桑拿？”阿坤说：“我说大哥，一大群在等你开会，你去蒸桑拿？”

        “昨晚上在地下室守了一夜，全身难受得要死。”

        叶明皓说：“早上开了个房睡到一点，找个地方吃了点东西，想蒸个桑拿驱驱身上的寒气。”

        “你可真的是会享受。”阿坤说。

        “我几年都没去过洗浴中心了…”狗看着阿坤，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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