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子，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星巴克，点了两杯拿铁便坐了下来。叶明皓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突然坐直身子，看着张寒。张寒抿了一口咖啡，说：“怎么了？”

        “你玩游戏不？”叶明皓挑了两下眉毛说：“我在玩游戏方面很有天赋的，带你躺赢。”

        “我不玩游戏的。”张寒说：“平时我就看看书。”

        “好吧。那你的生活一定很无趣。”叶明皓又半躺半坐着靠在沙发里，打开吃鸡手游。

        大约六点，外面已经黑透了，街道和车辆的霓虹灯渲染了整个城市。叶明皓透过窗户看到街道上人潮涌动，于是叫上张寒去压马路。

        今晚是平安夜，所以街上灯光璀璨、摩肩接踵，到处都欢唱着西方的圣诞之歌。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惬意的笑容。

        路边的小摊也比平常要多出很多，有些事学生面孔，两三人支了个小桌子，蹲在地上卖精心包装的苹果。叶明皓看到旁边的圣诞树旁边有一个小学妹，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只身一人站在寒风之中，小脸冻得通红，手里握着一把玫瑰花。

        “你要花吗？”叶明皓说。

        “玫瑰花？”张寒说。

        “是的。”叶明皓说：“看你的样子，没有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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