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卓子凡说：“张寒已经接了这个案子。你应该知道她一个人肯定难堪大任，而我马上就要去户籍科了…她需要一个帮手。”

        叶明皓沉默了。

        卓子凡拍了拍叶明皓的肩膀，走进房间。

        狗、尖子和梅子走过来，分别拍了拍叶明皓的肩膀，也同样的走进房间。

        阿坤对叶明皓笑了笑，说：“累了的话就先回家吧，你都在这儿耗两天了。”

        下午三点，依旧是阴天。

        元旦，人很多。

        叶明皓走在咸阳湖湖畔，因为湖面已经结了冰的缘故，所以，整个世界显得很明亮。岸边的柳树，一颗接着一颗，在扭曲而灰白的天空之下，显得是那么的脆弱无力。

        累了，坐在一条长凳子上。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着。

        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每当他觉得内心装满了黑暗之后，就会来到这里，用湖的寂静来散去。

        戴上耳机，开始听歌。听的歌也都是一些老歌，少年时代喜欢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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