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赛格商场的某家奶茶店里面，叶明皓和张寒在等待张黎新的电话。

        白炽灯。

        白炽灯的光照在叶明皓苍白的脸上。

        毫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至少持续了十五分钟。

        张寒就坐在叶明皓的对面，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阵阵的低沉情绪。

        “你还好吧。”张寒见叶明皓抬起头，赶忙说：“要喝点什么吗？”

        “好。柠檬汁。”叶明皓说。他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张寒从软椅里站起来，走到身后的吧台，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柠檬汁和一杯抹茶，然后又回到这边。

        周围坐满了青少年，不是在谈论游戏就是在聊朦胧的暧昧，叽叽喳喳喧闹不停。看到这群孩子，个个打扮新潮、色彩缤纷，就像是冬季的花朵一样，是这个蓝色星球永远的朝气。

        “我是不是有点焦虑？”叶明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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