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
湿淋淋的头发,披在脸前,看不到脸。全身赤裸,苍白、毫无血色、而且散发着刺激的气味。她脚上系着铃铛,一步一步地走,一声一声地响。她垂着手臂,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胸前有两只乳房,她是个女人。她的肩被头发遮蔽,就像是一颗头颅悬在空中般诡异。从头发的缝隙中,隐约看到一只眼,一只
无法形容的眼,在闪光灯的投射下,发着光,死光。
叶明皓目光呆滞,毫无表情,全身上下僵硬如石头。他脑子一片空白,空白一片。
此刻,铃铛的声音消失了。消失了。
世界归于安静,绝对的安静。
就像是初夏没有蝉鸣声的夜晚那般。但,这不完全是初夏,而是盛夏,狂风暴雨的初期,会留有少许时间的酝酿。
她抬起头,看了眼叶明皓。少许的光照在叶明皓的脸上,阴沉、暗黑,就想哥特风格的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她闭上眼,又睁开眼,世界还是世界。
“叶明皓!”张寒大喊着。她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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