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是吧，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能逃脱，看看这，证据确凿，你先是撺掇贺子峰屠杀高三四班五个女生，又将目标定在高三五班的女生身上，你将秦甜杀死却来不及抛尸，被我们逮个正着却畏罪潜逃，现在，又在医院杀死李飞，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说完，他将我的头狠狠嗑在桌上，顿时，我额角流出血来。突如其来的痛感将我唤醒，我这才意识到，这些警察竟然将莫须有的罪名全部压在我身上。

        我立即辩解：“你说的这些如果属实，你大可申请逮捕令抓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这些罪名栽赃在我身上。贺子峰杀死我们班五个同学，包括秦甜和李飞的死，都是鬼魂所为。如果不相信，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介于他此前对我的无礼，我也没好气地怼他。此时，那警察面部顿时狰狞起来，他将手里的文件砸在我脸上，我立即就想跳起来，才发现我的手脚均被他们用手铐靠在桌椅上。

        此时，我更加愤怒：“你们凭什么拷住我，我说了我什么也没做，是鬼魂杀了他们，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拷住我！”

        那警察厉声道：“怎么没有证据，贺子峰亲口指证你，说你是他最好的助手，贺子峰的家也是在你离开后才突然起火，秦甜死在你家门口，而李飞更是在你进入病房后才上吊死去。如果说这一切真的是鬼魂所为，我看你就是那个鬼！”

        闻言，我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般瞬间冷静下来，这些警察不是郝云中，更不是国家灵异局的工作人员，他们只负责处理符合逻辑的刑事案件，而我的所作所为，又正是处于他们所理解的逻辑范围内。

        平静过后，我对他说道：“警官，我知道不

        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是我也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我要请律师，我的律师会和你解释。此外，麻烦你们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就说我现在被你们抓进警局。”

        此后，我不再说什么。那些警察见从我这里无法突破，便只能顺我的意找来郝云中。郝云中明显对这里颇为熟悉，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审讯室，身后还跟着几个诚惶诚恐的领导。他本来还想嘲笑我两句，却在看见我脸上的伤痕后自觉地转了话题。

        “这是我朋友，呃，师弟，不是什么杀人犯。”他指着我向身后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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