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眼前一亮,便听她继续说:“我老公早在五年前就将公司事务交给樊宇打理,这几年由于身体不舒服,更是没有过问,也就是说其实我们可以先排除是生意上的伙伴或是对手,那么,就是生活上的人。前段时间,他说要立遗嘱。
同我商量时,提到想把大半家产给他在美国的儿女。其实,对于给他们俩留遗产我没什么异议,毕竟也是他亲生的,但对于遗产的数量金额我们却是大起争议,现在的公司都是我和他一手创立起来的,没道理要把这些大半拱手让人。
但是后来,他爸却提到,他的那双儿女在美国很不如意。我觉得很奇怪,当年送他两出去,我们给了不少钱,这些年他们在国外,我们就断了联系,逢年过节也从来未见他们打电话问候,他怎么会知道他们过得不好。
一问之下他才告诉是他前妻来找过他,立遗
嘱留大半家产给她的儿女也是他前妻提出。你们也不要说我什么小人之心,因为在我对遗产份额提出异议后,他爸就再没提过,但没过几天却接到他前妻打电话来质问,一气之下我才出国散心。”
我急忙问道:“那照这样说,叔叔前妻的嫌疑最大,现在能够找到她吗?”
“能啊,她一直住在慧怡寺旁边的别墅里,那里还是我老公买给她的。”说完,便招呼我们和她一同前往。
路上,我不禁多嘴暗问李樊宇道:“你父母一同打拼的产业,那你母亲怎么会这么年轻?”
谁知坐在副驾的郭郁听见,立即喜笑颜开道:“我都快六十了,就比他爸小八岁,不过现在条件好了,保养也每天都在做,前段时间还和朋友去美容院打过针,怎么,看起来很年轻?”
闻言,我也只得尴尬应和两声,暗骂自己没见识。不多时我们便到了别墅,却被管家告知他前妻李慧去慧怡寺烧香,郭郁听说后还嘀咕:“这么晚,
去烧什么香啊。”
不过她也只是嘴上抱怨,还是领着我们浩浩荡荡去了慧怡寺,在寺院门口,便正巧碰见李慧。这李慧明显苍老许多,头发几乎全白,身性也有些岣嵝,走路时不禁杵着拐棍,另一旁还需要有人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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