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我清楚地记得在最初贺妈妈那张联名信上赫然看见赵文斌的签名。
四人均是心事重重,又商讨确定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后,便悉数散去。
第二天,当我们四人按照请柬上的时间到达嵩洲殡仪馆时,已经有许多同学等在那里。除同学外,还有学校领导和老师,方老师面色憔悴地站在人群中,仿佛这一两天瘦了不少。
我们并没有像平时见面那样热情地打招呼,而是沉默点头致意,气氛不由凝重起来。我仔细观察那些在联名信上签过字的同学,发现他们此刻毫无异样。
整个葬礼进行得非常顺利,校长亲自上台致辞,反复劝告同学们要劳逸结合,强调我们要健康快乐学习。此后,班主任和死者家属也纷纷致辞。
一切都很平静,可就在我们与遗体告别时,原本安静躺在玻璃棺材里的五位同学,却同时跳起来,一具具毫无生命力的尸体从棺材内一跃而出,人群
中顿时爆发出惊呼,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惊慌失措。他们有的向外逃跑,有的给保卫室打电话。
我们也随着人群向外跑,就在此时,殡仪馆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团团跳跃的火焰在我身旁亮起,一个声音说道:“谁都不能走。”。我循着声源回头观望,却不见任何异样。
而此刻我却注意到,那些在联名信上签过字的同学,却像被定住似的站在原地。那诡异的话音刚落,他们瞬间便转过身,将身后继续向外跑的人掀翻在地。
他们力量尤其大,我被摔在地上时,感觉浑身骨头都碎过一遍。我看着前方不远处被掀翻的中年男人,他倒在地上还未及反应,便被其他被控制住的同学束缚住手脚,但这样还没有结束。只见那些失去理智的同学们将他手脚抓住,竟活生生将他整个人撕开,犹如车裂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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