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均未出声,此时,我不禁有些自责,如果开始能够相信他,把殡仪馆危险情况告知他,或许,他父母至少能够逃过一劫。
但事情已过去,谁都不愿深究。三天里,我们除了照顾赵文斌,便是四处采买物资。我爸留给我的钱早就用没了,还是李纪阳拿出他的小金库,我们才能避免资金短缺。
三天后,我们五人启程,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总算到达崂山。
在山里毕竟比不得城市,晚上能够找到出遮风挡雨的落脚处已是不易。当我们在崂山上晃悠到第四天时,每个人都已是精疲力竭。
这晚,我们在一间荒废多时的破庙借宿。到了后半夜,竟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我本来就睡不着,
此时听着雨声竟越发清醒。
就在此刻,破庙里用来挡门的木板动了,起初我还以为是老鼠,但过了会儿,从门外竟伸出个脑袋。我心想,这不会是荒郊野岭遇鬼了吧。我赶忙将身旁熟睡的四人叫醒,李飞本来还不情愿,我将那小孩脑袋只给他看,顿时吓得他跳了起来。
“啊,鬼!”我想去捂他的嘴,此时也为时已晚。
他话音刚落地,只见那小鬼脑袋晃了两下不见了!但下一秒,原本挡住门的木板却开始移动。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孩儿笑嘻嘻走进来:“别害怕,我只是想进来躲雨,不会伤害你们。”
“你…是人是鬼!”我壮着胆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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