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她没怎么在意,想是喝醉酒的人,等酒醒自然会走。这种事情她经常见到,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她做完清洁下楼,发现那人仍旧躺在那,她才察觉出有些不对劲,立即叫保安,后来,是保安报的警。
尸检报告很快便出来,秦甜的死因是由扩张性心脏病引发的猝死。此外,在她体内还发现有安定类药物残留。
“楼道内的监控前天坏了,报修后说是今天才会来修。小区内的监控也只能大致看清楚有谁进出过这栋楼”小区保安队长是个中年有些秃顶的男人,我自然认得。此时他正在一五一十的向面前的警察陈
述着。
我从未寄期望于监控,如若鬼怪所为,监控也发现不了什么。家里我爸妈紧张不安地坐在沙发上,警察正在给他们做笔录。我看我进来,我妈突然站起来一脸焦急看着我,却又被我爸安抚坐下。
我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急迫,遂向郝云中建议道:“要不让我爸妈会老家待一段时间。”
“如果昨天你提议,肯定可行,但我们现在要送他们走,定会被扣上畏罪潜逃的帽子。”
闻言我立时怒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们家不成。”
前方几名勘察现场的警察不由向我看来,郝云中安抚道:“看样子你现在恢复过来,不如我们现在再来‘从长计议’如何。”
我赌气道:“我都被冤枉成杀人犯,还要什么从长计议,倒不如直接带我去警局好了。”
“郭成,你别意气用事。”李纪阳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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