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的双手被拷在椅子上，面色平静，看不出紧张或是懊悔的神态。面对警察的各种问询，他也全然不理，似乎，他是身处另一个世界。看着他的模样，我不由自主想起贺子峰和李飞，心中尽是惘然。

        两名警察神情恹恹的坐在他的面前，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过了会儿，有人进来对他俩耳语几句，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人便起身离开，此时，郝云中拿着个文件袋走进去。

        他走到陈仲面前，先将里面的照片一一排开，展

        示在他面前。

        “照片中的死者，你认识吧。”他问。

        陈仲头也不抬，看也不看那几张照片。

        “凌晨五点，你在哪里？”

        “…”

        “你不说也没关系，”他说着又指向另一张照片，“这是摄像拍到的，凌晨五点零三分二十八秒，你出现在这里，是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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