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是什么,硬的又是什么?”李纪阳问道。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郝云中故作神秘道。
言毕,他率先带着我们往那些笼子靠近。笼子里关着的孩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些孩子年纪不大,我还记得碑文上写的是这些孩子都未满五岁。还有些只会爬,只怕大多数的孩子连话也不会说。
“你们多大了?”郝云中在旁边和一个笼子里的孩子交流。
那孩子看着他,继续舔自己的手没答话,郝云中又问了一遍,那孩子有些迟疑,然后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手递给他。郝云中满脸黑线,然后便听那孩子说:“啊啊,啊啊啊。”
敢情是还不会说话,看样子讲道理这条路是行不通了。我问郝云中道:“你的那种软性政策看样子达不成了,要不你说说你想要的硬性方法。”
郝云中还没搭话,身后便有人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进到这里?”
我转身去看,那是刚才用刀剪划开孩子身体的那个有着孩童面向的魁梧男子。“我们远道而来,想找个地方休息。”郝云中突然答道。
那男子不买账道:“这里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你们快走。”说完,便指了指门的方向。无奈,为了不激怒他们,我们只好往门口走去。但是,无论我们怎么走,那门像是粗手可得但却抓不住。
走了几步,郝云中便停了下来道:“够了,别白费力气,这些小孩儿被关在这里,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外面世界的模样,整个囚牢就是这第二层地狱的全部,而这些所谓的门窗不过是他们想象出来的摆设。”
“他们会一直重复进行着关押和解剖的过程
,因为那是他们生前仅仅记得的最恐怖的时候。”我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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