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妈妈没有反抗,她的反应是立即蹲下来抱住头,将背部展露在外面。澜的爸爸见状却并没有收手的打算,立即从客厅里拿来扫帚,我立即上前阻拦:“冷静,现在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
我没有选择替澜的妈妈辩解,是因为此前听说过他们家的情况,这种父亲,连澜的死活都不在乎,一味袒护小女儿,又怎么会相信他的妻子是无辜的。
但是,超乎我想象的是,澜的爸爸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转身举着扫帚向我打来。而谢嘉则是站在一旁阴森森地冷笑。我立时如入冰湖,心里有个假设,难道,谢嘉能够操纵人?
我被自己的设想给唬住,但此时谢嘉爸爸的扫帚已经打到我眼前,我想要躲避也来不及,只能使力将扫帚打向一旁,谢嘉站在不远处避让不及,扫帚头部带着我掌心破了口沾着的鲜血,瞬间飞落在谢嘉
身上。
瞬间,我的眼前浮现出另一个场景。
这是间医院的停尸房,应该是很多年前,毕竟据我所知,现在但凡有人身故,便直接拉往殡仪馆,而停尸房早已废弃。因此,这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停尸房内,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一声声婴孩的啼哭给打破,一个未满月的孩子出现在满是血的床上,而她身上的脐带,还连接着另一具女尸。
“天呐,医生,医生。”停尸房的门开了又关,一个惊恐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多时,数个医生护士便涌了进来,他们抱起那个婴孩,其中一人说道:“这孩子命不该绝,联系死者的家属。”
另一个护士道:“死者只有一个哥哥,还在外地,刚才才联系上,到时候可以让他照顾这个孩子。”
场景又是一变,是年轻时候的澜的爸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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