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解我的父母,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但想想还是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排解悲痛的方式,若是我这样蛮横地插手,指挥令他们更加痛苦。”
这是我第一次听一个鬼魂讲道理,而且我还觉得她讲得很有深度,但她分明只是个比我年纪还要小的女生,像她这个年纪,还是在父母怀里撒娇,到底死亡,带给了人们什么?
我目送徐暄萱消失在光束中,知道此事她是真的离开了,但等我从结界中出来,却发现那个鬼婴还在窗户上挣扎,只是,他此时的神色已经疲惫很多。
郝云中看见我回神,不可思议道:“徐暄萱已经被超渡啦?那怎么会…”他指着挣扎中的鬼婴,此时,李纪阳等人也皱眉不语。
“这样说来,不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吗?”我说道。
郝云中沉思片刻,说道:“只能说明,这个鬼婴并非是由徐暄萱的怨气和腹中胎儿集结而成,只
是当徐暄萱死去时,她的怨气惊动了鬼胎并且助他成长,最后才纠缠着余佳。”
“等等,你们说的我有点乱,”李纪阳伸手制止道,“让我来捋捋。我们最先看见余佳,是在校长办公室楼下,那是栋办公楼,余佳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即便是逃课,也不应该会躲在教室和学校工作人员出没的办公楼下。
这样除了增加她被发现并且被处分的风险外,别无好处。这就是第一个疑点,她在那里做什么?难道是专程等我们?其次,她竟然会主动将那么重要的人皮日记交给我们,那是她用来操纵鬼怪的武器不是吗,她将那个给我们看,为什么?
难道是要增加我们对她所说的事情的可信度还是好奇心。最后,如果说鬼婴不是徐暄萱的鬼魂和怨气集结而成,为什么要针对余佳,而且,这些事情,摆明了可是操控千百个鬼魂的余佳可以自己解决,为什么她要将这些困难摆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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