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长大,也不过是跨越了年少的青涩时光,残留着伪成熟的浮躁与喧嚣。两个月后小满计划了场独自旅游,她站在乌镇傍水阁楼上,孤独举杯,那是人世间最好的色彩。
明明是初夏,深夜里却仍是寒意沁骨。在乌镇的最后一晚,小满从游船上跳进了湖里。当湖水没过头顶的时候,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过去,悲痛的、欢愉的,她清晰的知道自己不想死,她得好好活着。
但一切已然来不及,湖水灌入她的耳鼻,渐渐模糊了声响,她看见自己的身体下沉,而灵魂却在飞升。
小满曾听人讲过,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灵魂都会留有过去的痕迹。有些我们原本认为已经遗忘了的事情,其实一直被灵魂所念念不忘着,所以才有了梦,才会在某个熟悉的场景中突如其来的潸然泪下
有些东西,小满认为并不是她在刻意回避。只是在忙忙碌碌的时光中,那些原本很重要的事情,也变得不再那么令人在意。然后,在某个拥挤的街头,等着被突如其来的熟悉伤的体无完肤。
或许,这就是爱情,你总以为自己痊愈了,像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工作,可是总有那么一个时刻,提醒着你的伤痛与无助,或许是个下雨的日子,或许哪天阳光正好,或许是雾霾笼罩的清晨,或许,是每时每刻、时时刻刻。
小满一直都知道,她需要的只是一场告别,无论以何种形式存在,这在本质上只是一场告别。就像每天睡前与醒后,她的灵魂都会与其另一半告别一样,简单反复。只是这次,或许要更透彻些。
从回忆中抽离,我已经大汗淋漓。郝云中将我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我还在止不住地喘息,这是我第一次痛恨自己拥有的进出幻境的能力,若非如此,我现在应该像个局外人那样和郝云中做着这个故事的
旁观者,而不是有着感同身受的悲伤。
“她怎么样了?关在里面了?”我低头看着他手中的日记本问道,此时的日记本已经恢复平静,但上面浅浅的血痕却没有消失。
郝云中面色阴冷摇头:“她死了,彻底的死了。这本日记本被人施过法,凡是里面的魂魄都会灰飞烟灭,即便是新加入的也是。就在刚才,我亲眼看见那个小女鬼在我眼前消失。”
闻言,我悲痛地闭闭眼,再睁开已是清明模样。我镇静道:“我们去学校,会会这红衣女鬼,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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