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刚刚坐在床上的我突然站起来说,“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你收集的资料是从哪里来的。”我质问道。
“你总有天会知道的。”她说完便离开。
此时,我对于他的话只能半信半疑。她的身份,以及刚才那番顺理成章的推理,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都无从考证。而我此刻知道的是,我真的累了,要是能够就这样一睡不醒该有多好。
或许是那间房子的安全措施真的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又或许是前些天的奔波让我真的疲惫,即使是在日光照耀的白天,我也仍旧睡得很踏实。
再次醒来,我从自己身边一片的洁白中立即就反应过来我是在医院。我想起了之前的车祸,还有,那段挥之不去的可怕的回忆。还有林安欣的证据,
一时间完全想不起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挣扎地坐起身,挣扎着下床想要去找林安欣。“怎么回事,到底。”我语无伦次地问她,才发现自己声音早已沙哑。
“出了点意外。”她自责道,却也不愿多说。
现在是午夜时分,医院里仍旧吵闹不停,楼下急救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隔着重叠的楼层,穿透厚重的玻璃,毫无预警的传入我的耳里。我突然觉得很冷,努力大口喘气,但那种疼痛却随着我的呼吸愈加剧烈。
我紧紧地抓住楼梯的扶杆,吃力的向下走。我像是昏睡很久,体力几乎消耗殆尽。在走下楼梯的时候,起先还一不小心的踩空了一级,要不是我谨慎的抓住扶杆,恐怕又会被推进病房,无奈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出了安全通道,来到了一楼大厅。我转身去看那个写有“安全出口”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