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纯净的颜色却让我感觉到凄凉。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晰明确的白色,白色的树,白色的天,白色的街道,甚至连河流,也都是白色的。我突然发觉原来白色,是这么可怜的颜色。
林安欣拉着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途中,她会停下来给我摘树上白色的野果,我递了几颗给她,她却只是摇摇头,并没有伸手来接,她说,“我是不会饿的”。她对我笑,像是山花一样灿烂,却仍旧是雪色惨淡的洁白。
我很是疑惑的将果子放入嘴里,一咬,果子的汁水在口中炸开,我瑟瑟的吐了吐舌头,是有些微酸的樱桃。可是为什么本是血红色的果,在这个世界里也会变成白色。
走着走着,我们就来到了一座木桥边。那种
很古老的铁索桥,上面整整齐齐的码着木板,空气里没有风,但木桥却仍旧微微的摇摆着。林安欣在桥前止步,她转过身微笑着回望着我,我听见她说,“到这里就好,前面,是你去不得的。”
我有些慌乱的想要握住她的手,仿佛有些事情早已注定好了,而我却不能够认命一般的挣扎着。“我陪你好不好,”我颤抖着乞求着,却得不到她些许的回应,我抬眼,却发现眼前除了漫无止境了洁白,空无一物。
那个嘶哑的声音又突然响起:“痛苦,悲伤,真是可怜。世间充满悲剧,而我能带给你快乐。”
我如梦初醒的惊叫了声,整个身体毫无戒备的向后倾倒。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被黑暗包袭着,整个世界很快就黯淡下来。
“不,你才是那个值得怜悯的灵魂。”我大叫,突然,感觉自己落入个软垫子。那个魔镜中的鬼魂居高临下地审视我,说道:“真是有趣,在遭遇背叛和欺骗以及生离死别后,你怎么还会有求生的意识
。不过你赢了,愿赌服输,你的同伴你可以带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