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牟，李牟告诉我们的。”郝云中脸色更加阴沉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现在你要不跟我走，要不就永远留在这里。”

        我自然是不愿意被留在这里，也容不得我再怀疑，只得跟着郝云中和项何东走。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转眼间，我又回到客厅。家里还是我们离开时的样子，郝云中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愤恨。

        “李牟人呢？”既然是李牟告诉他们我们在

        哪里，就是说他从面具人手上逃脱了。

        郝云中不说话，项何东却有些沉不住气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郝云中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又过了会儿，郝云中才低声道：“李牟，死了。”

        “你说什么！”我和李纪阳两人异口同声道，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郝云中深吸口气解释道：“他从面具人那里将剩下的七个灵魂碎片全偷了回来，被发现后，让他们给折磨死了。他死后变成鬼才来找我，让我去救你们，又告诉我灵魂碎片藏得位置。”

        他说完指了指茶几上的小圆盒，我瞟了眼，认出那就是当时煜握在手上的那个。李纪阳已经惊诧地坐在地上，郝云中又交代了几句李牟的遗言，便准备离开，走之前他特意跟我说道：“战争已经打响，你要做好准备。”

        我默默点了点头，将从荒岛上取得的箱子放回原来的大小，和七片灵魂碎片放在一起。李纪阳在郝云中走后终于痛哭失声，我心里也颇不是滋味，想起曾经李牟的面容，想不到他连告别也不等等我们。

        “你说，人死后都会去哪里？”李纪阳问道。

        我摇头：“有很多的路，就像我们在选择自己的人生一样，他可能会成为鬼，漂浮在人间或是鬼界，也有可能会一直向前走，转世投胎，或者前往其他的世界。”

        “我没想到这么快，事情这么突然，之前见面，发现他被面具人劫持我还有些生气。现在，我都有些恨自己那时的生气。”李纪阳胡言乱语，我听得都不甚明白，但他的悔恨是清楚明白地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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