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中却不在多说什么,直接带我走进寝室。刚进寝室公寓大门,我便感到一阵凉风拂面而来,我也不甚在意,跟着郝云中走近转角处的寝室,这是生活老师的休息处,门外的黑板上还贴着注意事项,但是门内却拉上警戒线。
“尸体已经被移走,但是我这里还有现场照片。死者是提前过来打扫卫生的生活老师。她丈夫是食堂的帮工,两人约好她先过来整理些生活用品,然后在校门口见面,但是她丈夫工作完后过来左等右等也看不见她人影,便到寝室来找,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死相及其恐怖,像是被人活生生剥了皮,只剩血粼粼的身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肉。”郝云中说完,深深看了我眼,估计是怕我被吓着。
我没有在意,又问道:“既然当时他丈夫报警,你们来了,怎么还会有其他人死去。那些鬼都不会害怕被你们发现吗?”
“这些死亡都不是一前一后发生的,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是同时发生,而且在死亡对象的选择上,都很有针对性,全是夫妻都在学校内工作的人,我估计是为了
确保尸体能够立即被发现,毕竟那些尸体被剥了皮后,存放不了多久。”郝云中解释。
我幻想着当时的场景,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不舒服,但还是压制住那种不适感说道:“能把现场的照片给我看下吗?这里没什么需要查看的,死者的灵魂没有找到,而且,那些逞凶的鬼魂也不在这里。我们先出去。”
言毕我便率先往外走,等走出寝室大门,那种想吐的感觉便消失了。我站在门前空地上缓了会儿神,也不打算立即离开,拉着郝云中就地坐下,然后开始询问:“你把其他三个案件都跟我说说。”
郝云中点头道:“前面我也说过,这四个死者都是有家人同时在学校工作的,因为过几天学校就要开学,所以按照后勤处的安排,所有的工作人员应该提前过来做好简单的卫生打扫,案发地点一共有四处,学生公寓、学校独立的卫生间,教学楼和操场。
刚才你也看见过,学生公寓死的是生活老师,她当时倒在地上,面朝下,身体四周都是血泊,头发也很是散乱,但是据死者丈夫说,死者当天是将头发编成个独辫,至于怎么会散开,我们都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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