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却是敢怒不敢言,狼狈回家,当天晚上门窗紧闭,果然昨晚的女鬼又来到他家院外,这次到没有哭泣,而是婉婉唱了一夜的歌。书生心里下起白日里村里人的玩笑话,对女鬼也没那么多的戒备。因此,当第三天晚上女鬼来的时候,他便打开房门让他进来。
当晚便不由自主行了房,此后,女鬼每晚必至,不多时,那书生便死去。后来,在山林中有人捡回个婴孩,不哭不闹村民看着欢喜,就决定抱回来养,但是当晚,整个村的人都一夜惨死。脖子上留下咬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破颈动脉而亡。
之后的事情就更加玄乎,就在发现婴孩的那个山,但凡有人上山打猎伐木,就没活着回来过。那座山便被人们传做鬼山。但镇上有个公子哥却不信邪,偏要去山上看看,却失踪了,最后惊动官府,派人搜山,但搜山人也没回来。
大家这才感到恐惧,最后,官府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防火烧山,想着就算山上有什么脏东西,也会被烧干净,但这样一来,谁也不曾想到的是,竟然将山中藏着的大批僵尸都烧了出来,他们横冲直撞进了镇上,僵尸里有上
山打猎的村民,也有走失的小儿,自然还有那个失踪的富家子弟。
后来,是个云游的道人将那些僵尸制服,追查到那小孩身上,才知道他其实是个鬼婴,是那个女鬼和书生所生。在那场僵尸之祸中早夭的人的魂魄怨气太重,最后和鬼婴一块儿,也被关在这里。”
“至于这第五块石碑,”鬼叉说着突然顿了顿,环顾我们五人道:“你的这个朋友估计有所耳闻。”说着,他指了指李纪阳,我循声望去,李纪阳满脸的莫名其妙,这时便听鬼叉说道:“这是距今五百年前的事情,而出事的家族,正好姓李。”
我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鬼叉见我们没阻止便继续照着石碑的内容念道:“据上面所言,五百年前的李氏家族靠河而居,过着隐世并且自给自足的日子,直到发生那场连续三年的干旱,地里颗粒无收,河床上的最后一滴水都被打捞干净,树木也枯萎。
于是,有族人建议举家迁徙,却被年长者拒绝,正在争执间,从门外走进来个戴着黒帽的男人,他说他有办法找来水,但是他要族人与他做笔交易。当他把交易的内容说出后,全族反对,但这黒帽男子也不慌张,单手指天顷刻间暴雨如注。
这个地方已经三年没见过雨水,整个族内的人们都用种崇拜的眼神看着那黒帽男人。这时,黒帽男人又伸手往天上一举,暴雨立即便收住,要不是地上还残留着雨水,大家都会以为刚才经历的都是场幻觉。
黒帽男人说,他在村口等三天,三天内要李氏族人决定要不要和他做这笔交易。这下,村里的人们又分成两派,只不过,现在放在他们面前的不是走还是留,而是那场谁也不愿意答应的交易,但是那场雨水太诱人,多年未见大雨的人们在心里已经屈服。
直到第三天,村内的大半人都愿意与那黒帽男人做交易,而仅余五十余人准备背井离乡另谋他处。黒帽男人对这种情况较为满意,就在这时,天上突然有白影划过,而不远处突然也传来巨响,大家蜂拥而去,看见的竟是条巨大的青龙。
不过青龙已死,这时黒帽男子说这条青龙是上天给村民的馈赠,只要把青龙推进干枯的河道,河水便立即溢满。那准备离开的五十几人自告奋勇完成此事,他们合力将青龙推进河道,瞬间,青龙便化为滚滚河水,连同那五十几个人全部淹没。后来,那五十几个人的怨灵便被关在这第五层地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