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郝云中这种死乞白赖的做法,头疼地去看他身后的项何东,想要获得点支持,谁知项何东却是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看我。无奈,我最后还是跟着他们到了一楼饭馆,毕竟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刚找了个位子坐下,跑堂的店小二便上前招呼,还细心地递上菜单让我们点菜,服务颇具现代化。但是看见菜单,我们几个却都笑不出来,上面的菜名简直是闻所未闻,光是听着都觉得一阵恶寒。
什么清炖肺片,什么火爆肝花,竟然还有红烧人脑,卤人手…而饮品那栏居然还写着鲜榨血浆。
我偏过头去,不再看那份菜单,郝云中此时也是面色不佳,小二在一旁问道:“你们到底点不点菜。”随着他这一声问话,周围的食客也侧过身子看着我们。一时间空气凝滞,有个身着白衣的男子从门外走进来。
而周围的食客,包括一脸不赖烦的店小二都像是被定住般立在原地。我立即警惕地站了起来,那白衣男子却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道:“不知远客前来,所为何事?”
郝云中也不隐瞒直言道:“我们为度化而来。”
那白衣男子笑道:“度化?你不过小小道士,又有什么办法度化我们?”
“办法自然会有,只看你们愿意不愿意。”郝云中又说道。
那白衣男子高深莫测地看着郝云中,又转眼在我们几人身上看了圈,笑道:“在下段和风,请各位随我来
。”说罢,便转身离开。
我们见状自然跟上,而等我们从那间旅店离开后,我回头去看,那里面的人又是活动自如,就连那店小二突然不见我们也只是好奇四顾。看样子,他们根本就看不见我们,也就是看不见那白衣男子段和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