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才悠悠转醒。我松了口气,却再不敢提离开的事情,看样子,现在只有我自己想办法。
“你叫什么名字?”我坐在墙角同他闲谈,听我问话,他却看了看我,无辜地摇摇头。“没有名字?是本身你就没有名字,还是你自己忘记。”我又问道。但是这次,他连看都不看我眼。
必须要出去,立即马上。我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我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名字的驱魔师,心里清楚,或许就是这里的阵法迷惑,但凡被困在其中的人想要离开,便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惩罚。这就是觉醒的责难。也不知道是谁布下这种迷阵,又是为了什么。
我叹了口气,拿出临行前郝云中给我的琉璃瓶,低声念了几句符咒,将那驱魔师给收了进去。这个琉璃瓶还是郝云中特意做过改良,此前这琉璃瓶只能用来装鬼怪魂魄,但现在却是特意用来装驱魔师们。
想起临行前郝云中满脸愁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或许我们都明白,即便能够确定这些驱魔师们还活着,但是谁又敢保证,他们仍旧富有战斗力。
我将那不知名的驱魔师收入琉璃瓶里,才缓过神来静静坐在地上发呆。坐了会儿,才明白为什么我总会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虽说这个房间和我之前所见的大体相
同,但是这里却多了扇窗。
刚才忙着和他搭讪,还没来得及好好观察这里,现在看来,这扇窗内应该有玄机。我借着墙往上爬,墙面湿滑又根本没有扶手和踏脚的地方,我废了好些功夫也爬不上去。最后还是我一跃而起,借助惯性攀附在那扇窗户上。
窗户是被密封了的,而窗外也是漆黑一片。难怪我刚才没有发现,这窗户的颜色咋一看和墙面的颜色所差无几,而我从一进入这里注意力变被那驱魔师吸引,也难怪现在才发现。
由于我整个人攀在窗户上,粘的久了手上难免会出汗,但是,尽管我感到手心有汗水,但当汗水顺着手附在窗户上时,那些汗水却全部浸了进去。难不成这透明玻璃还能吸水,我很是惊讶地凑上去闻了闻,却只闻到股花香。
就这样趴了会儿,我便觉得有些累。从墙上滑下来就地便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却发现郝云中和项何东都一脸着急地看着我。我一惊之下跳起来仓皇四顾,杨梦瑶和李纪阳的确不在身旁,我连忙问道:“他们两人呢?”
“你说谁,哪两个人?”郝云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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