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现在叫做詹庆丰,可算是知道自己叫什么。但是对于这老太太的质问,我打算糊弄过去,便问道:“您要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您认识的我,在您心里的那个我,到底是什么样?狡猾?贪婪?还是其他什么?”
“别别别,你别误会。”她从我语气中听出温怒,倒是慌张解释,这下总算消除她的疑虑,我也可以好好打探消息,不过,也由此可见,我的这个身份在这里倒是不讨喜。
“要是你真不记得可就麻烦,那个时候可就你一个目击证人。”那老妇人慢慢说道,我一听便觉得有戏,便问道:“什么事情,您这一说,我还真有些糊涂。”
她闻言一拍大腿道:“还能有什么问题,当然是那起连环杀人案啊。你现在倒好,忘得一干二净,但我侄女的尸体还没找到。”
侄女?尸体?我忙问道:“您侄女已经死了?您确定?”
这下,倒是那老妇人明显气弱。没有找到人,便知道她已经死了,看样子,这个老太太也不是善辈。我这才开始仔细打量她,她应该出门非常匆忙,但身上的小细节还是处理地十分妥帖。
比如,她的手指甲保养地特别好,长短适宜
只能每天打磨指甲。而且,虽说她着装显得忙乱,但是还有功夫细细化个妆,倒是一把年纪对自己的外貌要求严格,也从此能够看出,至少,她家境不差。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件事啊,你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新的发现?”我试探道。
那妇人立即上钩,滔滔不绝:“你还真是会猜,没错,我今天过来是想给你提几个线索。前几天我收拾家里,发现亦蝶的日记本,你看看吧。”说完,她便递给我个带皮套的看上去甚为精致的日记本,又闲聊两句,便告辞离开。
我打开日记,首页上用工工整整的楷体写着‘苏亦蝶’三个字,这应该就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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