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歌所以然,抬脚往前走了两步,我突然顿住,心想,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凌逸契这里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说过任何关于灾难的信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想着,我难免感到阵阵恶寒,但还是深呼吸了几下颇为镇定地向前走去。我想起凌逸契在临走前那句颇有深意的——我很快就会回来,就觉得他肯定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至少,我的等到他回来问清楚才行。
想必,我便来到木屋门口,刚刚推开房间的门,便被里面的情景给惊呆了。这是个什么情况,里面昏迷着的十一个村民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摆放着,身体扭曲,双腿和双脚都放在了身体上面,而在他们的头顶,都点着盏灯。
那灯是深深插入他们的头里面,倒是没有用油,好像就能这样自己燃烧,或者说,它燃烧的能量,来源于人的魂魄。我赶紧关上门,退到屋外,心想那凌逸契果然不是一般人,他能够看见阿娇,甚至会被阿娇控制,那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也是鬼魂。
我被这样的猜想吓出身冷汗,但是想想也知道,凌逸契肯定不是普通人。那个房间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形成了阵法,要是贸然进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么刚才凌逸契也是有预谋地走开,目的就是要我自己去面对屋里的阵法。
他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想要杀了我?不可能,要是如此,他有很多可以下手的机会,为什么偏偏让我看见
这些事情,不是多此一举吗?我立即否定掉了心里的猜想。
那个木屋我肯定是不愿意再去,至少在凌逸契回来之前,我将这些事情搞清楚之前,我是不会在贸然进去。现在,我打算去那存放还魂石的祭台看看,我记得凌逸契此前说过那个祭台就在这附近。
我不免有些泄气,他好像已经完全料想到我会去那里似的,这种自己的行踪完全在别人的掌控之中的感觉,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而还有让我更加绝望的事情,那就是我现在才发现,就在我跟着凌逸契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阿福没有跟上。
简单来说,我把阿福弄丢了。要不要回去找他?凌逸契比我先回去一步,他说要带着村民上山避难,但是没有提过阿福要怎么办,要是阿福跟着凌逸契走了还好,要是没有,到时候不是有很多危险?
但是,在见识过木屋里的情况之后,现在让我突然面对凌逸契,我只能说我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到时候见面了要怎么说?难不成说——我在木屋看见那些村民被当作烛台点亮了?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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