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亮,那女人就回家,而我也换了班,准备回去。正在我苦恼地回想自己的房子究竟在哪里的时候,脑海里面像是有什么指引般,牵引着我前行,左拐右拐,还真让我走到间房门外,我摸了摸口袋,拿出把钥匙,挨个试了遍,真的让我找到了能够打开这间房门的钥匙。
我走进去只见整个房间收拾地很整齐,倒是个爱干净的人,我也没关那么多,这整个晚上的冲击弄得我头痛,我便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最后把我吵醒的是一阵紧凑的敲门声,我看门便看见昨天才见过面的警察又找上门来,我看见他们便心道不好,肯定又有事情发生,果然,只听为首的那个警察问道:“昨天贺州离开,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也是事实,贺州当时
那种脾气,跟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一架,我现在右脸还痛着,我会知道他的行踪才是有鬼。谁知那警察叹气道:“我们也知道你估计不会交代他的行踪,但是我们今天早上接到他失踪的报警电话,然后查看路边的监控摄像。
发现他独自走到下山的岔路口就不见了,然后,我们派人去找,最后找到了他的尸体。在这段时间里,和他有冲突的就你一人,而且,你也熟悉山路,甚至是山道上的摄像头。”
“所以呢?”我没好气问道。
“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他的死有关联,想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那警察说道。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我能说不去吗?即便我知道自己的清白,但是还是只能跟着他们走一趟,到了门口我才想起道:“贺州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我没有作案时间,我整晚都和另个女孩在守卫亭里,她是吴楠的女朋友,你们可以去问她。”
“我们已经问过她了,但是有些情况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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