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是李牟却突然死去,导致许多的秘密都随他离开。
李纪阳这句话说得虽然有负气的成分,不过郝云中却自知失言没再多问。又走了会儿,眼前的石道便变得越来越窄,到最后竟然只能容下一个人走。郝云中还想向前,我连忙拉住他问道:“你确定我们现在走的路是正确的?为什么这两边的石墙像是在不断朝我们靠拢。”
“这里就只有这一条道,如果不从这里走,我们该往哪里去?”郝云中问道。
“会不会我们无意间进入某种迷阵,然后…”李纪阳突然问道。
我们三人全部停下,这时我建议道:“我总觉得这个地方颇为古怪,好像不是道路变窄,而是两边的石墙在往中间走,好像要挤死我们。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看看究竟这两边的石墙会不会自己移动。”
为保安全,我的这种建议无懈可击,但是对
于郝云中来说,他在这里每多待上一秒钟,那么学校里的学生所面临的危险说不定就会增加一点。他自然是不愿意在这里干耗着,就在我刚刚提出建议的时候,郝云中便予以否认:“这两边的石墙本来就修筑地像个漏斗状,越走越窄也是常态,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就好了。”
他的话刚刚落地,李纪阳便突然站了起来,惊呼道:“这面墙,真的在动!”此前,李纪阳在我和郝云中商议时已经累得倚着墙坐下,所以这会儿墙面移动,他的感觉最为明显。
于是,我抬起头望向郝云中,他紧抿着嘴想了会儿还是妥协道:“我们原路返回,先退出去再说。”
“但是,可能我们已经没有办法退回去了。”李纪阳指了指身后的石墙说道。
我们这才发现,原来就在我们说话间,两边的石墙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身后的石道已经被堵死,就只剩前面一条路,而且,即便是面前的这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