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可以说是种水泄不通的状态,起先,我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着现在市民的献身助人意识越来越强烈,可是后来,事情越发不可收拾。这献血车越来越多,基本上都成了著名风景线,我和别的同事一合计,才发现原来这种状况不止是出现在我的辖区,基本上整个市区都是如此。
然后,我便在那伙蜂拥挤进献血车去献血的人群中捡到了这个。你看看上面的展览时间,就刚好和我第一次发现献血车的时间吻合。”他说完,又用手指了指传单上面的时间,我和郝云中的目光同时转了下去,郝云中沉声道:“你是怀疑,那些疯狂献血的人群,和这场展览有关?”
项何东点点头道:“不只是展览,我觉得,这些反常是和那个鬼脸玉壶出现在本市有关。”
其实现在别说是项何东,就连我也开始怀疑,但是…怀疑归怀疑,我决定还是要亲自去看看才行。郝云中也是这种打算,不过,他到底还是担心我身体,有些迟疑,项何东才懒懒说道:“你们也别推三阻四地,看看时间吧,展览在昨天也已经截止了,也就是说,即便你们今天过去,也会扑个空。”
闻言我顿时无语,郝云中有些怒气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些时候过来,现在过来说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
项何东神秘地笑了两声道:“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问,所以,我也算是早有准备。其实并非我不会早点过来,而是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过,再来之前我还是花了些功夫,得到些确切消息。
其实,那个博物馆的展览也并不仅仅只是用来展览的,他们还是为了拍卖,而就在刚才,那个鬼脸玉壶已经被个神秘富豪给买走。”
“所以,你找到了那个买走鬼脸玉壶的神秘富豪的住处了?”郝云中迫不及待问道。
项何东兴奋地点头道:“所以说嘛,知我者老大
也。”说完这个,他又脸色阴沉下来道:“不过,那个富豪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我得到的消息显示,那个男人今年七十三岁,算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年人,而且,光是从他的基本资料来看,他也不算是个有钱人,根本不可能会花费两千多万元买下那个鬼脸玉壶。”
“两千多万!”我已经被那数字给震惊,虽说到了如今,有了李樊宇经济上的支持,我也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但是咋一听见那中巨额数字,还是被惊住。郝云中瞪了我眼,才又问项何东道:“你的意思的,买下鬼脸玉壶的人并不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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