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拿着紫薇道长给的介绍信找到那家驿站,一看牌匾还有个特别俗气的名字,叫做来福驿站,等我们走进古色古香的木门,里面的装修却又很是现代化,我顿时便有种来错了时空的感觉,也不知道这里上一任管事的究竟是谁,品味也太独特了吧。
就这样,我边在心里腹诽,边往里面走去,杨梦瑶紧随其后,没走几步,便迎面跑来个跑堂的小厮,身上穿着红马甲,都有点不伦不类。我将那封信递给他,他却不收,只说老板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闻言我却甚是奇怪,紫薇道长不是说已经安排下去,这里只有我和杨梦瑶已经几个小厮吗,怎么还会有老板。难不成我们来错地方了?不可能,那就是中途出了什么乱子。我顿时头大如斗,回头看了看杨梦瑶,她也很奇怪地望着我,我俩无奈,只能跟着那红马甲的小厮往下走。
越往里走,越发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驿站,里面确实大有乾坤,说不清这里面究竟有多大,我们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竟然没有看见过重复的风景。未免意外,我边走还便将杨梦瑶拉住,就怕万一有事我会顾及不了她
就这样又走了半个小时,我腿都要酸了,那小厮终于停了下来,我看着他停下的地方,觉得自己是上当受骗,他没有停在某扇门或是某个院子前面,他居然在一口井前面生生停住,我努力压抑住心里的不愉快,问道:“怎么会停在这里。”
他却连头也没抬,低声说了两个字:“到了。”我顿时就愣住,心想你这玩笑可是开得够大,你是想要告诉我你的老板生活在井下面,他是个水鬼不成。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间,趁我不备,那小厮竟然将我猛地推下井里,而紧接着,杨梦瑶也落了下来。
我难免在心中抱怨,这究竟是在搞什么,我们从到了这里就状况百出,现在甚至是将我们推进井里,估计天底下离奇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不过,预料中迅速下落的感觉并没有,我们缓缓落下,甚至我还能够在空中换个姿势坐着,看样子,这井里肯定有稀奇。
杨梦瑶此时也已经找到诀窍,像我那样坐下,然后她凑到我耳边问道:“这来福驿站的老板难道真的在这口井下?”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对于此时所见颇为不相信,但也找不到其他说辞来解释我们莫名其妙被人推下井里来这件事情。
见我没有回答,她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就这样我们沉默了没有几分钟,我便感到自己好像坐到了什么软垫子上面,等我仔细看去,还真的是个看不出材质的柔软的垫子。我又抬头望了望四周,这里是间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子,而我和杨梦瑶现在坐着的地方,正是四合院边上的一个凉亭里。
就在我四下环顾的功夫里,在我们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就做了个人。要是不杨梦瑶用手肘戳了我几下,我还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在我们面前坐着的是个老人家,白发白胡,无一不显示他上了年纪,我还没来得及疑惑,便听他问道:“年轻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心里很是清楚,这估计就是上面遇见的那个小厮说的来福驿站的老板,于是毕恭毕敬地将紫薇道长写的信函递了出去,谁知,我双手捧着信举了老半天,他也没有将信收下,我正疑惑地抬起头,便听那老人家说道:“把信收起来吧,我已经读完了。”
读完了?!我心里震惊,难不成他还会透视术不成。不过即便是心里震惊,但我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将信收了起来。此时,那老人家突然有些闹脾气般的说道:“这紫薇老头儿,有好事从来想不起我,倒是麻烦事给我找了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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