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究竟是怎么死的。”按照叶医生的说法,胡珊应该也没有生病,那又怎么会惨叫一声后就死了呢?而且,他还专门提到我此前去看过胡珊,难道他在怀疑胡珊的死和我有关?
“我不知道,她的死亡很特殊,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光,最后是失血而亡。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像是干柴似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叶医生低声道,我在脑海中默默补充了其中的细节,觉得遍体生寒。
这时,叶医生突然道:“之前还好好的,但是我记得后来搜查房间的时候,发现你曾经托人送进去的一个碎冰玉壶,原本翠绿的颜色,却变成暗红。”这时,他突然抬头望向我,好像在指责,看吧,我就说你和胡珊的死脱不开关系。
我被他质问的眼神吓住,不由地往后推,却发现自己是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此时也已经是退无
可退。“你什么意思,这是怀疑我?”我大声问道。
“不是怀疑,”他摇头道,“是肯定,这事儿即便不是你在主导,那也和你脱不了关系。”他厉声说道,我在他的质问下也不由怀疑,难道真的,我和整件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随机有立即摇头想,不对不对,不是我,是这具身体干的,我也不必硬往自己身上背锅。这样想着,我心理起码好受些。
“你说的那个壶,还在吗?”我问道,要说原本翠绿的壶身转眼就变成暗红,然后在这时胡珊又莫名其妙地失血而往,怎么想也觉得那壶有问题。谁知叶医生却摇头道:“那个壶不见了,我当时也是扫了眼才注意到,后来再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这便有些奇怪,为什么好好的壶说不见就不见,告别叶医生,我又独自回到卧室,正巧看见何蔚在外面,便问道:“你记不记得我曾经有个翠绿的玉壶,后来送给胡珊了。”何蔚点头道:“记得,那是夫人去寺里求的法器,让你带去给胡珊。”
“寺庙?在哪里?”我连忙问道。
“就是平日夫人常去的,城郊的那间星月寺。”何蔚道。
闻言,我当即便决定去星月寺看看,却被何蔚拦下道:“少爷别急,那星月寺上周遭了火灾,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里面的僧人一个不留,却都被活活烧死。而且,寺庙也被烧得面目全非。”
这也太巧合,所有的线索都在那个壶上交结,然后,便没了下文。我想起胡珊说的命中注定,心理不免有些怅然,难道这真的就是命该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