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士估计根本就没想过我会这样问,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只能支支吾吾道:“你,怎么知道…”
这很容易猜测,她明明拿到了信,这是很重要的信物,但是却不将它交给警察,反而要还给我。既然她明白信的重要性,反而避开警察,只能说明她对警察的不信任。不等我再问,便听她承认道:“没错,我不信任警察。”
我倒是很想问问为什么,却又觉得自己这是在窥探别人隐私,刚想作罢,便听她继续说道:“我的亲生父母,就是被警察给活活打死的。”
“警察都是这样暴掠无度?”我不可置信地
问道。
她只是笑道:“这时战争时期,政府早就搬去内地,哪里还有工夫来搭理这些。”看来这还的确是民国时期,搞不好我还遇上了抗日战争。“你先看看信吧,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叫胡珊。”说罢,她便也转身离开。
现在病房里就只剩下我自己,我将手里那封信打开,封条完好并不像被开启过的样子,看来胡珊所言不虚,她真没看过这封信。我粗略地扫了遍信的内容,越读下去越觉得心惊。这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封遗书。
信的大概内容便是个女人由于忍受不了长期的虐待而充满怨恨地自杀的事情。这些都还不足以让人惊奇,最震惊的是这封遗书的署名人竟然是胡珊,可是,我刚刚分明记得,那个护士走之前曾跟我说过,她就叫做胡珊。
“会是同一个人吗?”我喃喃自语道。
“你觉得呢?你希望是同个人么?”胡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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