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到了十二点的时候,一个穿着斗篷蓑衣的人在大雨中慢慢行走而来。
他的身上全是泥土,在雨水的冲刷之中,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泥印。最可怕的是,这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把铁铲,铁铲红彤彤的,就像是有血一样。
他们这些人当时都在打牌,也没有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直到这个怪人,推开了保安室的门。
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办点事情了。”
那个人说话的声音非常的低沉,就像是坟地里面爬出来的人一般喉咙浑浊。
但是他的眼神却相当的可怕,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人。他直勾勾的看着保安室里面的人,冷笑道:“我儿需要九个生祭,你们这里的人多了,哎,还真的是不好办啊!”
听到这里,哪怕就算是傻子一额能够多多少少明白一点意思了,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在找陪葬。
且不说这是什么年代,就说和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面,凭什么要做陪葬。
当时正好有个叫张三的,打牌的时候已经输红了眼。又碰见到这么一个疯子来头来这里找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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