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轻声问道:“你怎么了。”谁知道她猛地打了个哆嗦,似乎完全被那个笛音控制了,抓着我倒着向前面走去,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我随着他们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实验室,实验室门打开着,我无可奈何随着他们一起走进来,门自己关上了。
不久,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地蓬头垢面符老头,老头随着打量了一下我们,满意的整理着桌子和器具。老头在桌上放了一个人形瓷缸,然后老头招了下手,从我们里面飘出去一个人,慢慢落到瓷缸里,老头拿出两把长短刀在瓷缸里来回切割着,喷出一股股鲜血。
不一会儿,老头从里面“滋啦啦”拉出一张人皮,贱的四周全身血,老头在人皮上舔着鲜血,“呼呼呼”乐的直发笑,把人皮扔在一边,又拿起刀子在瓷缸里一阵疯狂的切割。又过了一会老头伸手聪里面提起一整串骨架,小心的走到水龙头前放在大池子里。
老头扭开水龙头,从水龙头里流出暗绿色的液体,一下子就把骨骼上的碎肉和鲜血冲干净了。然后把骨架提出来斜放在一个架子上,用手摸着胡子认真符打量着,过了一
会又走回来拿出一个白玉勺子,把瓷缸里的肉捞起来放在一个大玻璃瓶里。我我终于憋不住吐了出来,老头满不在意的边清洗器具边说:
“真没想到你能憋到现在,就连那些鬼都看不到十分钟。”
我喘息了好长时间才开口说道:“原来那些雕刻都是你用人骨做的。”老头欣然地摆了摆手说:“你错了,他们根本不是人,这些躯体放在他们身上也是浪费,还不如奉献给艺术。”
我耻笑道:“这算哪门子艺术,你充其量只算个疯子。”老头固然哈哈大笑起来:“说的没错,天才艺术家都是我这样的疯子,和你说话真是有意思,我先把你留到最后。”说着老头子又招过来一个尸奴,方外瓷缸里疯狂的切割着,嘴角还不时露出满足的邪笑。
没过多久,十几个尸奴都被他处理干净了,实验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老头子走到水龙头慢慢冲洗着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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