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漂亮女人的身份么?”我问那个男性吊爷。
“不知道啊。”男性吊爷摇了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那你知道她在哪么?或者其他和漂亮女人有关的线索。”我又问那个男性吊爷。
那位男性吊爷摇了摇头,好家伙,这是一问三不知啊,这让我怎么去找,难道我还把整个北京翻得底朝天不成,那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抱歉,大师,我对那漂亮女人一无所知。”男性吊爷垂下头,好像在为自己的无能而闷闷不乐。
我刚想上去安抚一下他,忽然只听见嗖的一声,那男性吊爷猛地把她女朋友一把推到前面,自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什么人。”我快步走到那男性吊爷面前,
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没救了,这是碎魂钉,被这打中,他注定要魂飞魄散了。
“贺阳!你怎么了!”只见那个名叫肖青的吊爷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抱起了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贺阳。
“肖青,我......我可能再也照顾不了你了,我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一定会还你,我要给你办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跟着我委屈你了,让你放弃肖家那么雄厚的资产,跟着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受苦,简陋的婚礼,清贫的生活,这些年,委屈你了。”贺阳的脸上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我知道,现在的贺阳,就好像全身浸在硫酸里一样难受,但他还是挤出来一点点的笑容。
“别说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肖家虽大,但没有你,和一个囚牢有什么两样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过的最开心的日子,虽然我们的婚礼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连亲朋好友都没有请,虽然离开了肖家之后,我都没有尝过几次肉的滋味,再也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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