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赵封妖一摸脑袋说道，“八九，这几个字你认识不认识啊？”

        “不认识。”钱八九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这种字。”

        “哦。”赵封妖心里有了决定，“修罗府，东北州白魇手书。”

        “你认识？”众人都投向好奇的目光看着赵封妖。

        “我认识，我爷爷教我的。”赵封妖撒谎道。

        “这是哪里的文字？”钱八九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赵封妖摇了摇头，“我爷爷没告诉我。”

        “这个白魇不会就是戚正林嘴里的那个白魇吧？”齐晟问道。

        “什么白魇？”沉智生问道。

        “吾之白魇，奉命杀尔。”齐晟说道，“就是戚正林嘴中的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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