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安皱了皱眉,心中掠过几分惊疑,估摸着掏出几叠黄纸,六根香烛。
“借宿一宿,诸位莫怪,香火奉上,还望息怒!”
岳临安将黄纸往空中抛去,分出三根香点燃了,插进香炉,而后又跪在蒲团上行了礼。
“这些都是谁啊,也够衰的,死在哪不行,偏偏死在这种倒霉的地方。”
岳子笙拿着手机去看牌位上的名字,又拿起两个,用手指擦掉上面的灰。
这些话听得岳临安心里一沉,连忙站起来,拉着岳子笙的袖子,低声喝道:“表哥,你这说的都是些
什么,赶紧跟主人道歉!”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岳子笙也意识到了不妥,立即将木牌放下,接过香烛猛地跪在蒲团上,慌乱地拜了几拜。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特别是和尸体打交道的行业,更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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