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疼痛也就一会,很快伤口上那火辣辣的感觉就下去了,随后涌上来的是淡淡的清凉感,这才让泽叶松了口气。
他依稀记得阿妹小时候就很喜欢自己在家里配置什么古怪的玩意,对气味什么的也是过目不忘,记忆力很好。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拜了个师傅开始学些药理,父母走的早,都是他把阿妹带到大的,本来还是反对的,但是直到他有一次出去打架负伤回来后,是阿妹用她自己调制的药粉治好了他的伤。
泽叶这才相信这手艺还是值得一学的。
之后阿妹就随着那奇怪的时候学习了医理和药理,当然偶尔也会配置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泽叶已经吃了不少亏了。
泽叶上好药后就把绷带给缠上了,问道“你那师
傅去哪里了?最近怎么老是不见他呢?”
“你管闲事还管到我这里来了?”阿妹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胸“他最近出国了,说有什么会议等着他去,药铺就暂时归我管理了。”
“好吧”泽叶点点头,系好绷带后就缓缓的站起身来,虽然说阿妹的药很管用,但是也毕竟只是普通的药粉配置出来的,只是简单用来止血的,还好这伤口不大,一会儿那血迹就不渗出来了。
可当他起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阿妹的模样后顿时脸色就拉下来了“你又去夜店鬼混了?”
这句话引起了阿妹的反感“我去夜店怎么了,要你管!”说完便转身摔门出去了,留下泽叶一人在原地苦笑。
从小家里穷惯了,泽叶那时候小也没什么本事几乎是赚不到几个钱,幸好那时候阿妹的师傅出去了,是个中年男子,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儒雅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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