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将陆业晟的影子拉得老长,这次他带来的人很少,就身侧两个埋藏在宽大袍子里面的身影,瞧不见面容,似乎只是来给他推轮椅的。
临安不动神色的眯了眯眼睛,这番场景他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打了小的,老的就出来了?
“岳小友,好久不见。”陆业晟举了举手轮椅在距离他们两米处停了下来,他打招呼的语气很是诚恳,如果不是这家伙与岳家有血海深仇,临安还真是要怀疑两人是不是挚友了。
不过他越是这般的惺惺作态,临安就越是厌恶。
他这段时间在a市所在的一切,可以称得上是丧心病狂,关键他还毫不留情的把所牵连的事情尽数往岳家头上引。
可谓心机颇深!
临安冷哼道“收起你那副模样陆掌首,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还假惺惺的做什么戏。”
“呵呵…”陆业晟抵唇笑了笑“见笑了,不过我们的确是很久未见了,距离上次在岳家山下,也已有近两个月
的时间了,简单的问个好,不为过吧?”
临安真是懒得理他“随便你,没什么事情我就要走了。”虽然知道他定是来解救陆云杰的,但他却并不打算拱手奉上,自己费力气抓的人,凭什么要白白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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